观,止。
不就是一女生吗,没有什么大不了。我迫使自己这样想,却敌不过脑中疯长的妄想。
有时我胜了它,静观它在深渊里的变形、扩张,努力攫取一切的劳徒,而我只在一旁自在地笑:小样,就是抓不着。
有时它胜了我,左右着我的思想意识,感觉难以名状,是自怜,是恐惧,是身体的一份缺失感。
和女友平和地分了手,没有争吵和怨怼。有的只是些许自责,哪怕她已原谅了我。
人,就是这样吧。就是这样吗?总在相互渴求,相互试探,又相互伤害。而那伤害竟是自己给的。原来就是这样,一切都因我而生因我而起。那怯懦,那妄念,那所谓我执。
还没学会爱自己的人,又如何能去爱他人。无论如何,只是要感谢妳,她,她,她,让我感受到内心的脆弱,却从这脆弱中偶尔瞥见坚实和永恒。
当那感觉来了,我自信可以做一切事。我告诫自己要和心灵的土壤保持联系。但天知道什么时候我又陷落了,飘起又重重摔下,绿洲也变成了沙漠。
但我希望你给我原谅和宽恕,你不是别人,也是我自己。于是我看到这,便起身行动,我向外,也同是向内。我会显出那份从容淡定,事物到我这来了,又走了,人来了又去。甚至无所谓行动与否,只由他自在地存在。
而我竟还想实现和你的诺言,我的野望。却多半是妄想,是还不能接受这一普通至极的事实:我只是普通人,你同样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