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fe is either a daring adventure, or nothing.
-- Helen Keller

岁末真情大告白

爸妈:永远爱你们!很抱歉,自己还是任性,这一年还是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。只在最失落的时候才想到你们,但至少,还有你们。你们永远是我最有力的支持,和安慰。在新的一年,我会更好地关照自己,让你们放心。

W: 谢谢你陪伴我度过的两个月,和你在一起的日子,我是真的很开心。希望你今后都能过得开心。
X: 昨天才看到一句话:我失去了一个不爱我的人,而她失去了一个深爱她的人。对你曾想过那么多的如果,但最后还是得面对现实。总之得感谢你,让我认识到内心的深度,触底了,绝望了,变得坚强了。即使不再是朋友,哪怕将来忘了彼此,也不怕。你让我懂得了,爱就在心中,永远。
Y: 也想过我们的如果,美好结局的如果。但终究,这世间不存在把我们捆绑到一起的魔力。都怕受伤,我知道。最后还是靠事实证明,我们不能在一起。也真心地希望你能幸福。
Z (imaginary one): W, X, Y... 你看,有那么多未知那么多变数,爱情的谜题,还未解决。在新的一年里,我要更加努力。但不是努力追寻你虚幻的身影,而是努力发掘自己,释放更多的潜力。如果我做到了,我相信,某一天,你就在下个路口等我。

TYL, PX, YJ(按今年见面的次数排序,分别是两次、一次、零次)
虽然一整年也难得一见,但你们在我心中的地位仍无可取代。想到你们,我就有动力继续努力,因为我知道你们也都在努力,要努力再次相聚哦。

Ling: 你无疑是这一年最亲的朋友了。回想一下这一年的第一天也是我的农历二十岁生日是你陪我度过的。很多时候要谢谢你的陪伴和鼓励。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吧,我会永远支持你。

Birling, dd, Crane: 我把你们看作是网上认识的朋友而非仅仅是“网友”,你们都各自有各自的牛逼,我很佩服,要努力向你们看齐。新的一年,也愿能和你们分享更有趣更有价值的资讯。

Roommates: 他人就是地狱啊,相互折磨的哥几个~这一年真辛苦大家了。

那些没提到或没见到的老朋友,或者在我的生命中来了又去的新朋友们:感谢你们让我的人生变得丰富多彩。

杭州,洛阳:这一年新认识的城市就只有你们两座,都很喜欢呢。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再去看你们。

太阳公公:我那天特意跑去杭州看你被天狗吃啦,很壮观啊,永远难忘的经历。永世不忘您对我们地球生物的养育之恩哪~

世博会:明年有机会就去上海看你啦。

可爱的书儿们: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。但下一年,我可能不会像这一年一样那么多地买你们了,别担心,我会去图书馆看你们的。我要更多地把你们记在心上而不只是收藏在架上。

专业课:对不起,亲爱的,这一年也还是经常忽视了你,我保证下一年会对你更加重视的,我知道你一直没放弃我,你说是不?

英语:Darling, Let's just do it!

强迫症:你威胁我,我不怕~

网络:真是对你又爱又恨哪~不知道明年你会变成什么样呢?说实话,我对你不太有信心。不过也罢,你变好变坏也不是我能把握的。希望你能越来越好吧。

我自己:宇啊,要认真!

未来的我,每一天的我:我会努力过好将来的每一天,让每一天都为岁月留下牛逼闪闪的痕迹。

胡爺爺你為什麼想當主席

还记得那篇《政治家是怎样说话的之怎样谦虚地回答肯定答案》吗?今天在土摩托日记里看到一个活脱脱的例子

胡爷爷你为什么想当主席?

我告诉你
我本人没有想当主席
是全国人民选了我让我当主席
我不应该辜负全国人民的期望
对不对

所以说 《Yes, Minister》 是一部神剧嘛

克里希那穆提:和自己对谈

宇注:这篇《和自己对谈》是老克的文章中我最喜欢的一篇。作者借由嫉妒心反思爱的本质,从对恋人、修行方法的执着到孤寂感、思想运作方式,层层推进,直至看透思维的本质,“于是爱就出现了”。

  我发现当嫉妒出现时,爱就无法存在了;当执著出现时,爱同样也无法存在。然而,我有可能解脱嫉妒和执著吗?我发现我根本没有爱,这是一个事实。我不准备自欺;我不想假装我爱我的太太。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,但是我知道我嫉妒,我知道我非常执著于她,我也知道执著之中充满着恐惧、嫉妒和焦虑,那是一种倚赖的感觉。我并不喜欢倚赖任何人,但是我很寂寞,所以我倚赖某人。我在办公室或工厂里受尽虐待,因此回家后我希望得到安慰和陪伴,以便逃避我自己。现在我问自己:我要如何才能解脱这份执著?

  首先,我可能会想逃避这个问题,因为我不知道我的妻子会怎么反应。如果我不再执著于她,我们的关系可能会改变。我可能不再执著于她或其他女人,而她可能还执著于我。但是我愿意探索一下。完全不执著的结果无论会怎么样,我一概不准备逃避。我不知道爱是什么,但是我非常确切地知道,执著于我太太意味着嫉妒、占有、恐惧、焦虑,我想解脱这一切。因此我开始探索;我寻找某种方法,但是我又被困在这个系统中。某个宗师对我说:“我会帮助你解脱,试试这个方法,练习一下那个法门。”我接受了他的建议,因为我看到解脱的重要,而且他承诺我,如果照着他的话去做,一定会得到回报。但是我也看到我想得到回报。我认清了自己的愚蠢,因为想解脱而执著于回报。

  我不想执著,但是我发现自己竟然执著某个人、某本书或某个方法可以使我解脱执著。因此回报变成了执著。于是我说:“看看你做了什么事;小心一点,不要落入那个陷阱。”不论女人、方法或概念,都是一个执著。我现在变得十分警觉,因为我已经领悟了某件事:不要以执著来换取执著。

  我问自己:“我要做什么才能解脱执著?”我想解脱执著的动机到底是什么?我难道不是想达到一个没有执著、没有恐惧等等的境界吗?于是我突然发现那个动机会带来特定的方向,而特定的方向会使我无法解脱。为什么要有动机?动机到底是什么?动机就是为了达成某件事而产生的希望和欲望。不只我的妻子、我的概念或方法,连我的动机都是我的执著!因此我一直在执著的领域中运作——妻子、方法以及未来要达成某件事的动机。我执著于这一切。我看到这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;我不知道解脱执著意味着解脱这一切。我认清了这一点就像我看到地图上的大路、小路和村落一般清楚。然后我对自己说:“我有没有可能不再执著于我的妻子、我可能得到的回报以及我的动机?” 我为什么执著于这一切?是不是我内心有所不足?我是不是太寂寞了,因此想抓住一个女人、抓住某个概念和动机,来逃避那份孤立的感觉。我看到我确实想透过执著来逃避那份巨大的孤立感。

  现在我很想了解我为什么会孤独寂寞,因为这就是我执著的原因。那份孤独感逼着我透过执著来逃避,只要我仍然孤独,恶性循环就会永远继续下去。孤独的含义是什么?它是怎么产生的?这是不是一种本能和遗传,还是我日常的活动所造成的?如果它是本能或遗传,它就是我宿命的一部分,那么就不能怪我了。但是我不接受这样的看法,我质疑,并且维持这份质疑。我并不想找到一个智识上的答案,我只是看而已。我不想告诉自己孤独是什么,或该怎么办;我只是看着它,等它告诉我答案。我警醒地看着孤独揭露它自己。如果我逃避,如果我恐慌,如果我抗拒,它就无法揭露自己了。因此我只是看着它。我看它为的是不让思想介入。看远比思想的介入重要。我所有的能量都贯注在观察孤独,因此思想根本无法介入。心智受到了挑战,它必须有所回答。挑战就是危机。处在危机中你的能量会变得非常强,因为没有思想的干预,所以那股能量就不会消耗。

  一开始的时候我和自己对谈,我问自己这个被称为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;每个人都在谈它,在写它——所有浪漫的诗词、电影、性爱小说等等。我问自己:到底有没有爱这个东西?我看到如果嫉妒、瞠恨和恐惧一出现,爱就不存在了。因此我不再关心爱,我开始留意“真相”,也就是我的恐惧、我的执著。我为什么执著?我看到其中一个理由是——我不说它是所有的理由——我非常的孤独、孤立。我年纪愈长,愈变得孤立。于是我开始观察它。发现真相是一项挑战,因为是挑战,所以全部的能量都拿出来了。这是显而易见的事。如果出现一个大灾难或意外事件,那就是一项挑战,我必须有能量应付它。我不必问:“我如何能得到这股能量?”房子着火了,我自然有行动的能量,不得了的大能。我不会坐以待毙地说:“唉!我非得有这股能量不可。”如果你是这个样子,整栋房子都会被烧光。

  因此我有了巨大的能量,它足以回答“孤独为什么会存在”这个问题。我已经拒绝了概念、推测,也否定了孤独是一种本能或遗传。这些对我而言都是毫无意义的事,孤独只是一个“真相”罢了。为什么人类或深或浅都会经验到孤独?它为什么会存在?是不是心智的造作引发了它?我已经否定了本能或遗传的理论,因此我问自己:是不是心智或脑子本身引发了这份孤独或孤立的感觉?是不是思想制造的?是不是我日常生活中的思想制造了这份孤立感?在办公室里我也在孤立自己,因为我想变成最高主管,因此思想永远在孤立自己。我看到思想永远都想让自己变成最上等的;心智一直在朝着孤立运作。

  现在的问题就是:为什么思想要如此造作。这是不是思想的本质?思想的本质是不是要制造这份孤立感?教育的本身就会引发孤立,它使我得到某个职业或专业技术,于是孤立就形成了。思想总是四分五裂的,受到时间限制的思想制造了这份孤立感。思想在自己的局限中得到了一点安全感,它告诉自己:“我已经有了一份很好的工作;我已经是一名教授了;我现在非常安全了。”因此我真正开心的是:思想为什么要这样运作?这是不是它的本质?不论思想怎么运作,它都是受限的。

  现在问题又来了!思想能不能发现不论它怎么造作,结果都是四分五裂与受限的,而且会造成孤立?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:思想能不能发现自己的局限?这一点我觉得非常重要,这是整件事的核心。如果思想发现自己是有限的,它就不会再抗拒或矛盾,它会说:“我就是局限。”但如果由我来告诉它这句话,我就会和那局限分裂。然后我会企图超越那局限;如此一来,暴力和冲突就会产生,于是爱就不见了。

  因此思想能不能发现自己是有限的?我必须弄清楚这件事,于是我遭受了挑战。因为我遭受了挑战,所以我生起了巨大的能量。让我来换一种说法,意识能不能发现它的内容就是它自己?还是我因为曾经听别人说:“意识就是它的内容;它的内容构成了意识。”所以我就告诉自己:“没错,这就是真相。”你能不能看到这两者的不同?后者是思想制造的,由“我”强迫形成的。如果我强加在思想上某样东西,冲突就会产生。就像一个独裁政府强迫某个人一样;然而这里的独裁政府是我一手创立的。

  因此我问自己:思想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局限?还是它仍然假装自己是非凡、神圣而又高尚的?因为思想是以记忆作为基础的,所以它不可能非凡、神圣而又高尚。我发现这一点我必须很清楚:思想说自己是受限的,这个发现不能来自外在。因为不是由外面强加的发现,所以不会有冲突;它只是很单纯地发现了自己的局限;它发现不论自己怎么造作——对“上帝”的崇拜等等——都是有限、虚有其表与琐碎的——即使它在欧洲各地建造了极棒的教堂供人们礼拜。

  因此在我和自己的对谈中,我发现孤独是思想制造的。思想现在已经了解自己是有限的,因此根本无法解决孤独的问题。它无法解决孤独的问题,那么孤独到底存不存在?既然是思想制造了这份孤独、空虚的感觉(因为它是四分五裂而有限的),那么它一旦发现真相,孤独感就不见了,因此也就解脱了执著。我什么也没做,只不过观察了执著的所有内涵,包括贪婪、恐惧、孤独等等。透过追踪与观察,但不是分析,而是一直不停地看下去,我终于发现思想的所有造作。思想因为是四分五裂的,所以制造了执著。它一旦发现这一点,执著就停止了。根本无需费力,只要一费力,冲突又会出现。

  爱之中是没有执著的;如果有执著就不是爱了。放下执著和非爱,障碍就去除了。现在我终于知道日常生活中的爱是什么了:不再记起我太太、我女朋友或邻居曾经对我造成的伤害;不再执著于任何我替她制造的意象——她如何欺负我,她如何安慰我,我如何在性中得到欲乐等等由思想的活动制造的意象。

  还有其他的要素需要注意:难道我必须一步一步地检查吗?我必须检查执著之中有恐惧、欲乐和渴求安慰吗?我发现我不需要一一发现所有的要素。我一眼就看透了。

  因此放下所有的非爱,爱就出现了。我不需要去问爱是什么。我不需要在后面追赶它。如果我在后面追赶它,它就不再是爱,而是回报了。因此我已经放下、我已经止息了非爱,在那小心谨慎的探索中,没有任何的扭曲,没有任何的幻觉——于是爱就出现了。

亲爱的,我只不过是累了

如果你也在想我,就也像我一样。
take a nap
或许,在梦中还能和你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