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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宇世界·流变 &#187; 墙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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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爱你的理论系统不完备（或论二加二可以等于五）</title>
		<link>http://yue.st/blog/283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yue.st/blog/283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Sun, 15 Nov 2009 04:58:4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宇蠢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表述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信任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哲学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墙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燕扬絮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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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燕扬絮开始在墙外的 blogspot 上写东西了，因为本来就已经在墙外，也就真诚得无所顾忌。这样的真诚，我喜欢，一直以来就希望我们——我们每一个人——都能有这样真诚。我想到班会交流上努力表述自己感想的女孩，想到同桌女孩面对显示器上复杂代码认真的眼神，在这些时刻，我爱她们——与爱情无关。甚至最不合拍的室友，看他认真地抄写网上泛滥的入党思想汇报，我能完全否认对他的爱吗？ 这篇文章，想说说二加二等于五，或者三六七八的自由。以回应燕扬絮的《二加二等于四的自由》 [http://birling.blogspot.com/2009/11/blog-post_15.html 自然，需翻墙]。 这个问题的背景，大概就是周围的人都在说二加二等于五，而我认为，二加二等于四才对，并且我深信，这才是真理。 但是为什么大家都说等于五呢？他们就看不到自己的谬误吗？ 看不到，他们看不到。同样地，我们又如何能确定自己坚守的就不是谬误呢？ 也可能是我错了。二加二就等于五，或者三，或者六七八，随你所想。 这重要吗？ 这怎么不重要？ 凯蒂（《一念之转》作者）会怎样问你？ “二加二等于四”，这是真的吗？你能确信这是真的吗？你能看到背后隐藏的什么思想？ “事实就该被认可，不该被误解。”“我相信的就是对的，而别人相信的就是错的。”“别人不该以谬误去伤害自己。”“我不能看着别人跳入火坑。”这些，是真的吗？ “我能确定某件事的真假。”“世上存在绝对的真理。”“每个人都该对真理绝对臣服。”这些呢？ 就这个具体的问题，我的答案是：我认为二加二等于四，同时也尊重你说二加二等于五的自由。不给别人说二加二等于五的自由，却想要二加二等于四的自由。这有些说不过去。 至于我相信的真理，我只会试着说服你，拿出证明给你看，但你看不看得到，看到后能不能理解，理解后又能否接受，这不都是你的事吗？我管得着吗？如果我越出我的领地，想去干涉你的事，最后痛苦的只是我自己而已。 我认为，人有选择自身行为的自由，哪怕选择的是坠入深渊。只因为，这个世界太复杂，谁也无法分清对错，真理确实就在那里，但我们能拥有的只是想法而已。如果认为自己的想法就一定好过他人，或者不忍心看到他人坠入深渊，请先反躬自省一番。 如 Peaceful Warrior 里面老人所说的：There is no "better", you will never be better. Same way you will never be less than anybody else. 我们需要做的只是放手，放下一切形式的执着，对别人、对自己、对理想、对原则。并开始相信，相信自己，也相信他人。 《美丽心灵》里 Nash 向 Alicia 求婚，要一个“我们关系永恒持续的证明”，Alicia 只是告诉他，要相信。 我无法证明我爱你，或不爱你，你知道吗？所以最终是我们唯一能依靠的也就是自己心中的感觉——某种即是又不是的感觉、状态，因为这种状态、形式或说存在超出我们的感知范围，我们怎样描述都会偏离。 我现在呢，就只想休息一下，就像《三体II·黑暗森林》里，在目的地未知的漫长旅程中史强对罗辑说的：“以我的经验，朝哪方面都会想歪的，现在只该睡觉。” 至于我本以为是真诚的祝福的那句话“愿你能遇上令你错乱的人”，却被认为是最恶毒的诅咒这件事。反思一下，也是犯了推己及人之错。以为对自己好的对别人也该同样好，或者是想要越俎代庖，自以为是站在对方处境上为对方考虑了，却还是难以放下自己的有色眼镜。 或许，该从出发点来考虑我们的差别？我要的是某种名为爱的武器，在战场上战无不胜；而你要用理论建起完美的防御工事，无人能破。 但是谁能说这不是硬币的正反两面呢？ 我们能不能有共同的基础呢？如克里希那穆提在演讲中经常问到的，我们能不能相互理解？不是表面上的理解，而是内心深处更深刻地连结？ 我想说很遗憾，爱你的理论系统不能证明它本身。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燕扬絮开始在墙外的 blogspot 上写东西了，因为本来就已经在墙外，也就真诚得无所顾忌。这样的真诚，我喜欢，一直以来就希望我们——我们每一个人——都能有这样真诚。我想到班会交流上努力表述自己感想的女孩，想到同桌女孩面对显示器上复杂代码认真的眼神，在这些时刻，我爱她们——与爱情无关。甚至最不合拍的室友，看他认真地抄写网上泛滥的入党思想汇报，我能完全否认对他的爱吗？</p>
<p>这篇文章，想说说二加二等于五，或者三六七八的自由。以回应燕扬絮的《二加二等于四的自由》 [<a href="http://birling.blogspot.com/2009/11/blog-post_15.html">http://birling.blogspot.com/2009/11/blog-post_15.html</a> 自然，需翻墙]。<br />
这个问题的背景，大概就是周围的人都在说二加二等于五，而我认为，二加二等于四才对，并且我深信，这才是真理。<br />
但是为什么大家都说等于五呢？他们就看不到自己的谬误吗？<br />
看不到，他们看不到。同样地，我们又如何能确定自己坚守的就不是谬误呢？<br />
也可能是我错了。二加二就等于五，或者三，或者六七八，随你所想。<br />
这重要吗？<br />
这怎么不重要？</p>
<p>凯蒂（《一念之转》作者）会怎样问你？<br />
“二加二等于四”，这是真的吗？你能确信这是真的吗？你能看到背后隐藏的什么思想？<br />
“事实就该被认可，不该被误解。”“我相信的就是对的，而别人相信的就是错的。”“别人不该以谬误去伤害自己。”“我不能看着别人跳入火坑。”这些，是真的吗？<br />
“我能确定某件事的真假。”“世上存在绝对的真理。”“每个人都该对真理绝对臣服。”这些呢？</p>
<p>就这个具体的问题，我的答案是：我认为二加二等于四，同时也尊重你说二加二等于五的自由。不给别人说二加二等于五的自由，却想要二加二等于四的自由。这有些说不过去。<br />
至于我相信的真理，我只会试着说服你，拿出证明给你看，但你看不看得到，看到后能不能理解，理解后又能否接受，这不都是你的事吗？我管得着吗？如果我越出我的领地，想去干涉你的事，最后痛苦的只是我自己而已。</p>
<p>我认为，人有选择自身行为的自由，哪怕选择的是坠入深渊。只因为，这个世界太复杂，谁也无法分清对错，真理确实就在那里，但我们能拥有的只是想法而已。如果认为自己的想法就一定好过他人，或者不忍心看到他人坠入深渊，请先反躬自省一番。</p>
<p>如 Peaceful Warrior 里面老人所说的：There is no "better", you will never be better. Same way you will never be less than anybody else.<br />
我们需要做的只是放手，放下一切形式的执着，对别人、对自己、对理想、对原则。并开始相信，相信自己，也相信他人。<br />
《美丽心灵》里 Nash 向 Alicia 求婚，要一个“我们关系永恒持续的证明”，Alicia 只是告诉他，要相信。<br />
我无法证明我爱你，或不爱你，你知道吗？所以最终是我们唯一能依靠的也就是自己心中的感觉——某种即是又不是的感觉、状态，因为这种状态、形式或说存在超出我们的感知范围，我们怎样描述都会偏离。<br />
我现在呢，就只想休息一下，就像《三体II·黑暗森林》里，在目的地未知的漫长旅程中史强对罗辑说的：“以我的经验，朝哪方面都会想歪的，现在只该睡觉。”</p>
<p>至于我本以为是真诚的祝福的那句话“愿你能遇上令你错乱的人”，却被认为是最恶毒的诅咒这件事。反思一下，也是犯了推己及人之错。以为对自己好的对别人也该同样好，或者是想要越俎代庖，自以为是站在对方处境上为对方考虑了，却还是难以放下自己的有色眼镜。</p>
<p>或许，该从出发点来考虑我们的差别？我要的是某种名为爱的武器，在战场上战无不胜；而你要用理论建起完美的防御工事，无人能破。<br />
但是谁能说这不是硬币的正反两面呢？<br />
我们能不能有共同的基础呢？如克里希那穆提在演讲中经常问到的，我们能不能相互理解？不是表面上的理解，而是内心深处更深刻地连结？<br />
我想说很遗憾，爱你的理论系统不能证明它本身。<br />
我知道我们都在努力，努力去更理解对方。我也看到你身上开始显现出某种勇气、理论或坚毅的态度。但我仍然无法相信你，即便你说你相信我，我也无法相信你相信我，或者我试着说我相信你是相信我的了，我也无法相信你会相信我相信你……<br />
你说你也是一样的，于是我们从对方眼中看到共同的东西：不信任。好吧，至少我们找到了这一共同的东西，这一点总是无可置疑的吧？于是你可以由此建立你的完美理论，我的武器也开始重新闪耀光辉。有了这个共同点，其他差别全都微不足道了。我说有时我们要理智，有时又需要一点错乱，往深渊的路不该有人来阻拦。你说二加二永远等于四，通向深渊的路应该建一堵墙。甚至她不把我的爱当回事，而他还努力在人潮拥挤的地方用力向前。这又有什么关系呢？</p>
<p>（星空虽然美丽，但看过后还是要睡觉的，赶快回去吧，小心感冒啦。）</p>
<p>后记补充：以“我们并不能相互信任”来作为信任的基础，真是很矛盾可笑，但我目前走到这里，只觉得这无可辩驳，是最好的基础了，如笛卡尔的“我思故我在”。当然，这些只是我自己的想法，很可能就只对我自己受用而已。表述出来，也就为了讨论，如果这篇文章让你想到些什么，很欢迎写出你自己的想法。</p>
<p>我和燕扬絮，你说谁更有变成暴君的可能？她那“限制不当自由”的倾向，我做出让步的倾向，哪个更对哪个更不对呢？我们并不是简单的人，不是简单想法的组合。所以我知道无法说谁对谁错，我无法比别人更好或更差。我就在这里，不偏不倚，往哪个方向偏离都可能出错，如此而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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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凡墙都是门</title>
		<link>http://yue.st/blog/272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yue.st/blog/272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Sun, 01 Nov 2009 15:22:2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宇蠢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命題作文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墙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门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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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- 墙 - 　　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！ 　　墙怎么可能是门呢？还竟然“都是门”而不仅仅“也是门”，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。 　　墙与门——凡是稍有点智力的系统都会给出这样的判断——其二者乃是完全不同之事物：一个的存在扼杀了原空间的连续性，另一个则正是为了延续这连续性而存在——一个为了阻隔，另一个是为了连通。 　　墙能等同于门？我绝不相信。 - 门 - 　　我知道啊，我完全都清楚。 　　所有的墙，也同样是门。所有的门，与墙都无异。 　　这一切的差异，只来自我。我混沌的大脑，我尚不明晰的意识。是我分裂的心造成了所有的不同，是与非，对或错，相同和不同，自然，也包括了墙与门。 　　差异在我之内，我需要整合，包括这“整合”与“分别”。 　　我要相信：凡墙都是门。 - 墙 &#124; 门 - 　　墙是个神奇的东西，我们爱它，我们恨它。 　　我们爱它的高大爱它的坚固爱它好像将永远挺立的威严，它保护了我们。 　　我们恨它的高大恨它的坚固恨它好像将永远挺立的威严，它限制了我们。 　　当然，没有墙，便不可能有门。也没有人会去造没有门的墙。 　　条件是有门的存在，结论是墙也存在。 　　让我想一想：写满无奈的柏林墙，充满温情的巴黎爱墙，让人自豪又让人自卑的“伟大的”万里长墙，还有那在比特世界中阻隔我和世界的无形的墙…… 　　同样，我也能想到好多门：天安门，凯旋门，科幻中穿越时空之门，数理逻辑中改变逻辑变量值的与门或门与非门…… 　　但是墙与门放在一起，我就永远不能了解他们的本质。就像山中有花自开落，或存在于我心中的完美女孩，同样的不了解。 - 墙 &#38; 门 - 　　越来越觉得，已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。高大的墙就在眼前。我抚摸它捶打它，感受他的厚重与坚实；仔细观察分析它，想多了解关于它的过去现在和可能的未来；沿着墙边走，试看能发现什么；累了，也会背靠着它歇息一会儿。 　　我想我需要的是翻墙的灵巧，穿墙的灵力或者以头撞墙的魄力，声嘶力竭哭墙的震撼力。 　　再或者，我需要的只是随手画一道门，而后勇敢地开门走向未知。 　　或许我甚至可以，无视墙和门之分别，把墙都真正看做门——不单是想象中的“看做是”，而是确实看到它们共同合一的本质，消融了界限，在心中和广阔的世界里获得了关不住的自由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 后记：这个题目确实难得要死，五个字在脑中盘旋一周也没有任何想法或灵感。迟到了将近整整一天，不过终于写出来了，长舒了一口气。观众可以看看燕扬絮同学在墙的另一面写了什么。 下周题目：《奔三宣言》 呵，也同样是一篇早想好标题（我承认这标题俗了点）而一直未写出的文章，从二十岁的生日开始想，蹉跎到了二十一岁生日都快来了。下周，要把它搞定。 截止时间是：2009-11-8 3:00 AM ……好吧，得承认截止时间对我们并不管用，请自己看着办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;">- 墙 -</p>
<p>　　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！<br />
　　墙怎么可能是门呢？还竟然“都是门”而不仅仅“也是门”，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。<br />
　　墙与门——凡是稍有点智力的系统都会给出这样的判断——其二者乃是完全不同之事物：一个的存在扼杀了原空间的连续性，另一个则正是为了延续这连续性而存在——一个为了阻隔，另一个是为了连通。<br />
　　墙能等同于门？我绝不相信。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;">- 门 -</p>
<p>　　我知道啊，我完全都清楚。<br />
　　所有的墙，也同样是门。所有的门，与墙都无异。<br />
　　这一切的差异，只来自我。我混沌的大脑，我尚不明晰的意识。是我分裂的心造成了所有的不同，是与非，对或错，相同和不同，自然，也包括了墙与门。<br />
　　差异在我之内，我需要整合，包括这“整合”与“分别”。<br />
　　我要相信：凡墙都是门。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;">- 墙 | 门 -</p>
<p>　　墙是个神奇的东西，我们爱它，我们恨它。<br />
　　我们爱它的高大爱它的坚固爱它好像将永远挺立的威严，它保护了我们。<br />
　　我们恨它的高大恨它的坚固恨它好像将永远挺立的威严，它限制了我们。<br />
　　当然，没有墙，便不可能有门。也没有人会去造没有门的墙。<br />
　　条件是有门的存在，结论是墙也存在。</p>
<p>　　让我想一想：写满无奈的柏林墙，充满温情的巴黎爱墙，让人自豪又让人自卑的“伟大的”万里长墙，还有那在比特世界中阻隔我和世界的无形的墙……<br />
　　同样，我也能想到好多门：天安门，凯旋门，科幻中穿越时空之门，数理逻辑中改变逻辑变量值的与门或门与非门……<br />
　　但是墙与门放在一起，我就永远不能了解他们的本质。就像山中有花自开落，或存在于我心中的完美女孩，同样的不了解。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;">- 墙 &amp; 门 -</p>
<p>　　越来越觉得，已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。高大的墙就在眼前。我抚摸它捶打它，感受他的厚重与坚实；仔细观察分析它，想多了解关于它的过去现在和可能的未来；沿着墙边走，试看能发现什么；累了，也会背靠着它歇息一会儿。<br />
　　我想我需要的是翻墙的灵巧，穿墙的灵力或者以头撞墙的魄力，声嘶力竭哭墙的震撼力。<br />
　　再或者，我需要的只是随手画一道门，而后勇敢地开门走向未知。<br />
　　或许我甚至可以，无视墙和门之分别，把墙都真正看做门——不单是想象中的“看做是”，而是确实看到它们共同合一的本质，消融了界限，在心中和广阔的世界里获得了关不住的自由。</p>
<p>---------------------</p>
<p>后记：这个题目确实难得要死，五个字在脑中盘旋一周也没有任何想法或灵感。迟到了将近整整一天，不过终于写出来了，长舒了一口气。观众可以看看燕扬絮同学在<a href="http://birling.blogbus.com/logs/49735730.html">墙的另一面</a>写了什么。</p>
<p>下周题目：《奔三宣言》<br />
呵，也同样是一篇早想好标题（我承认这标题俗了点）而一直未写出的文章，从二十岁的生日开始想，蹉跎到了二十一岁生日都快来了。下周，要把它搞定。<br />
截止时间是：2009-11-8 3:00 AM<br />
……好吧，得承认截止时间对我们并不管用，请自己看着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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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爱你永不变（就算被挡在了墙的另一面）</title>
		<link>http://yue.st/blog/203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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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05 Jan 2008 04:51:2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宇蠢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表述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墙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成长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生日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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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一直想做网站，私人的或公共的。做出来就放到资本主义的服务器上去，等待着社会主义的思想警察。“思想罪不会带来死亡，思想罪本身就是死亡。”（《1984》） 有人说在屎壳郎的国度，你要学会（还要甘愿）做一名成功的大粪商人；有人说在黑暗丛生的世界，我们满怀希望去创造光明；我也说因为祖国的明天是我们的，有梦想也不至于太坏。但天知道彼时彼地，又会有怎样的绝望和荒诞。 我们都要被墙的，我和的朋友们。因为那些人以为，有坚挺的大墙保护，我们才能足够强大。但墙不是本质，只是内心弱小的影射。而对我们来说，墙也不是阻挠，而是内心诚意的考验。心不诚的人，不仅过不了墙，甚至被众墙环绕而不自知。而心无所住，便自然没有外墙可以把你挡住。 以上这些装逼成份浓重的文字，就当作是意识流和语言文字的调情游戏，把它们记在十八岁的边缘，不知道是为了纪念或表达什么。就是不知道是些什么，才写出来看看，就是不清楚表达了什么，才发出来让懂它的人评断。 转眼就十九了。也想无不娇情地感慨时光飞逝岁月荏苒，当年的小屁孩儿也长成一米八零高个、会说英语会做题、会装谦虚会装逼的大屁孩儿了。 的确，十九年春冬秋夏，还没让我从小孩长成大人。还想要面朝大海，春暖花开。我生了十九年，也有人死了十九岁，无论是凄苦是悲凉，只愿你们在天国能够安息。而还在尘世的人们，我和你。愿我们都能幸福。虽然你总是高高在上，虽然你的坚决总让我无所适从，虽然我也总想着逃避和不忠于你，但就算选择了站到墙的另一面，还是希望我对你的爱能永不变啊永不变～而我还要努力面我的海，暖我的春和开我的花。 （如果看不懂，是正常的，这篇文章仅仅起于对最近视频网站规定的感想，没想到写着写着就发展到这样了，看来我还是有表达的欲望的。并不想在这样的废话里面故带任何深意，但还是说一下，它至少还涉及到伟大的墙 GFW，海子和他在我生日那天写的那篇著名的诗（当然不是为我^_^），以及我出生那年的那件大事（再次声明不是我造成的），或许你还有兴趣读读王小波和奥威尔。但如果本质上我们是不同的人，你可能永远也不能理解，只是如果那样的话，你或许根本就不会看到这篇文章。）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一直想做网站，私人的或公共的。做出来就放到资本主义的服务器上去，等待着社会主义的思想警察。“思想罪不会带来死亡，思想罪本身就是死亡。”（《1984》）</p>
<p>有人说在屎壳郎的国度，你要学会（还要甘愿）做一名成功的大粪商人；有人说在黑暗丛生的世界，我们满怀希望去创造光明；我也说因为祖国的明天是我们的，有梦想也不至于太坏。但天知道彼时彼地，又会有怎样的绝望和荒诞。</p>
<p>我们都要被墙的，我和的朋友们。因为那些人以为，有坚挺的大墙保护，我们才能足够强大。但墙不是本质，只是内心弱小的影射。而对我们来说，墙也不是阻挠，而是内心诚意的考验。心不诚的人，不仅过不了墙，甚至被众墙环绕而不自知。而心无所住，便自然没有外墙可以把你挡住。</p>
<p>以上这些装逼成份浓重的文字，就当作是意识流和语言文字的调情游戏，把它们记在十八岁的边缘，不知道是为了纪念或表达什么。就是不知道是些什么，才写出来看看，就是不清楚表达了什么，才发出来让懂它的人评断。</p>
<p>转眼就十九了。也想无不娇情地感慨时光飞逝岁月荏苒，当年的小屁孩儿也长成一米八零高个、会说英语会做题、会装谦虚会装逼的大屁孩儿了。</p>
<p>的确，十九年春冬秋夏，还没让我从小孩长成大人。还想要面朝大海，春暖花开。我生了十九年，也有人死了十九岁，无论是凄苦是悲凉，只愿你们在天国能够安息。而还在尘世的人们，我和你。愿我们都能幸福。虽然你总是高高在上，虽然你的坚决总让我无所适从，虽然我也总想着逃避和不忠于你，但就算选择了站到墙的另一面，还是希望我对你的爱能永不变啊永不变～而我还要努力面我的海，暖我的春和开我的花。</p>
<p>（如果看不懂，是正常的，这篇文章仅仅起于对最近视频网站规定的感想，没想到写着写着就发展到这样了，看来我还是有表达的欲望的。并不想在这样的废话里面故带任何深意，但还是说一下，它至少还涉及到伟大的墙 GFW，海子和他在我生日那天写的那篇著名的诗（当然不是为我^_^），以及我出生那年的那件大事（再次声明不是我造成的），或许你还有兴趣读读王小波和奥威尔。但如果本质上我们是不同的人，你可能永远也不能理解，只是如果那样的话，你或许根本就不会看到这篇文章。）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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