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fe is either a daring adventure, or nothing.
-- Helen Keller

你是我的 Jupiter

最近在认真思考人生第三个十年。最终决定了要走学术道路。这世界的美,我愿意竭尽全力去理解。

罗素自传序言的三样东西:知识、爱情、同情心,也同样是我存在于世间的基础,给我同样深的触动和鼓励。我或许,永远达不到某些牛人的高度,但只要努力,去发现世界,发现自己就好。天赋或许不可求,但通过脚踏实地地努力,无论是知识还是财富上,都可以为自己积累起富足的资产。既然已经给自己认定了方向(或者仅仅只是认清了原本就有的信念),接下来就只是坚定地走下去而已。

其实,这是写一篇在光棍节这一天的感恩贴。对于我爱过的女孩,我常觉得,仅仅是需要感激你们的存在而已,或者是感谢上帝让你们存在,让我感受到,某种美。仅仅是你们的存在就已经让我感动得不行。
特别是,最后的这一位。

如果要想念。那就回想一下我们最后的见面交谈,最后的通信。只要想到,我们有相互的理解,都相信自己,相信对方,就足够。我就知道我接下来该怎样做。

我在无边的黑暗中无目的地飘荡,发现了你,我的 Jupiter,我原本平静的旅程受到了你的干扰。你的引力太过强大,我受你的吸引,不得飞向你,我以为我会坠向你,我愿意坠毁在这里。但我们没有相撞,我和你擦肩而过,我在你身旁飞速掠过,利用你的引力带来的速度,飞向更广阔的星空。

从 1.13 到 11.3

  11 月 3 日是她的生日。巧的是,我的生日是 1 月 13 日。正是在今年那一天,凌晨没收到她的短信,发现了最在意的还是她。现在她的生日都过去了,我希望这个故事也能过去。
  对我们来说,这就只是一个美好的故事而已,一个美好而平淡的故事,值得珍爱的美丽错过,将来回想时嘴角的平淡微笑。这样的结局,正是我们所想要。
  我并不希望她也爱我,这个故事本该如此。她知道我真爱她,也对我有信心,这就足够。我们并不需要在一起相互束缚。我们是同一类人,对彼此都很清楚了解。这可能是我爱她的理由,也同样是她不爱我的理由。

  没有能爱上我,并不是一种错。我希望不再见到她。我想,我真的不会再见到她了。
  但这并不表示,从此她便能消失在我的世界,好像从未存在过,对我不再有任何影响。我仍然爱她,在心里。
  所以要放下,不再抱持任何一点可能性。也放下要忘掉她的努力。
  毕竟,是对“某人”的思念之情攫取了我,即便“某人”这个变量不是指向她,也会指向另一个某人。

  我真正害怕的或许只是,发现自己并不爱她。我怕自己孤独一人。我怕忘不了她。我怕无法再爱上其他人。
  但是,我当然还可以继续爱。谁又不是孤独一人呢?我当然可以承认爱过她,可以想她,可以再见到她,也不必忘记她。一旦心允许了这些事情的发生,思维也就不会再让它们给我带来痛苦。

  越来越不懂了,究竟什么是爱?
  或许爱谁的感觉都一样,那何必想其他人,专心爱她一个呗——从前对自己这样说。
  或许爱谁的感觉都一样,那不是她,就是另一个人呗——现在要对自己这样说。
  “她”来了,又走了。只留我一个人。在这过程中,我慢慢变强。
  这是一个人的战斗。用心投入吧。直到再遇见“她”。

你太有才了宇

给她发短信: 我觉得我可以不喜欢你了

几分钟后: 我可以爱你

再几分钟: 也可以不爱

接下来: 但还是爱

...: 不爱

...: 笑

观,止。

不就是一女生吗,没有什么大不了。我迫使自己这样想,却敌不过脑中疯长的妄想。

有时我胜了它,静观它在深渊里的变形、扩张,努力攫取一切的劳徒,而我只在一旁自在地笑:小样,就是抓不着。

有时它胜了我,左右着我的思想意识,感觉难以名状,是自怜,是恐惧,是身体的一份缺失感。

和女友平和地分了手,没有争吵和怨怼。有的只是些许自责,哪怕她已原谅了我。

人,就是这样吧。就是这样吗?总在相互渴求,相互试探,又相互伤害。而那伤害竟是自己给的。原来就是这样,一切都因我而生因我而起。那怯懦,那妄念,那所谓我执。

还没学会爱自己的人,又如何能去爱他人。无论如何,只是要感谢妳,她,她,她,让我感受到内心的脆弱,却从这脆弱中偶尔瞥见坚实和永恒。

当那感觉来了,我自信可以做一切事。我告诫自己要和心灵的土壤保持联系。但天知道什么时候我又陷落了,飘起又重重摔下,绿洲也变成了沙漠。

但我希望你给我原谅和宽恕,你不是别人,也是我自己。于是我看到这,便起身行动,我向外,也同是向内。我会显出那份从容淡定,事物到我这来了,又走了,人来了又去。甚至无所谓行动与否,只由他自在地存在。

而我竟还想实现和你的诺言,我的野望。却多半是妄想,是还不能接受这一普通至极的事实:我只是普通人,你同样也是。